脑出血后，USP11-PGAM5轴通过加剧mtDNA-cGAS-STING通路促进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
USP11-PGAM5 Axis Promotes Neurotoxic Astrocyte Reactivity by Aggravating the mtDNA-cGAS-STING Pathway After Intracerebral Hemorrhage.
1. 领域背景与文献
发表期刊：Advanced Science；影响因子：未公开；研究领域：神经科学（脑出血病理机制与神经保护治疗）；
脑出血是一类致死性急性脑损伤疾病，全球每年约280万患者因此死亡，幸存者常遗留严重的神经功能缺损，目前缺乏有效的治疗手段。星形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中数量最丰富的固有细胞，在维持中枢神经系统稳态中发挥关键作用，脑出血后会发生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增生，该过程已成为脑出血的核心病理特征之一。现有研究表明，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具有高度异质性，可分为神经毒性和神经保护性两种表型，其中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主要由炎性小胶质细胞分泌的白细胞介素-1α（IL-1α）、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和补体成分1q（C1q）诱导，会释放促炎因子和趋化因子重塑脑免疫微环境，直接或间接加重神经元损伤。然而，当前研究主要聚焦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外在诱导机制，对调控其反应性的内在分子通路仍知之甚少，缺乏针对性的靶向干预策略。
线粒体作为细胞的能量工厂，同时也是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的重要来源，当线粒体受损时会释放活性氧（ROS）、钙离子、细胞色素c等物质，其中线粒体DNA（mtDNA）泄漏到胞质中已被证实是引发炎症反应的关键触发因素，可通过激活环鸟苷酸-腺苷酸合成酶-干扰素基因刺激蛋白（cGAS-STING）等炎症通路介导炎症反应，但mtDNA稳态异常与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的具体关联尚未阐明。
磷酸甘油酸变位酶家族成员5（PGAM5）是一种定位于线粒体膜的磷酸酶，已被证实参与调控线粒体动力学和细胞死亡，例如在糖尿病肾病中，PGAM5通过去磷酸化动力相关蛋白1（Drp1）促进线粒体碎片化，加重足细胞损伤，但PGAM5在中枢神经系统疾病尤其是脑出血中的功能仍未被揭示。
针对上述领域研究空白，本研究旨在探索USP11-PGAM5轴在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中的调控作用及分子机制，并开发靶向该轴的神经保护治疗策略，为脑出血的临床治疗提供新的靶点和方法。
2. 文献综述解析
本文综述部分围绕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调控机制、线粒体DAMPs与炎症通路、PGAM5的生物学功能三个核心维度展开，系统梳理了领域内现有研究的进展与未解决问题，为自身研究的创新点提供了明确的逻辑支撑。
首先，在脑出血后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研究领域，现有研究已明确炎性小胶质细胞分泌的IL-1α、TNF-α、C1q是诱导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关键外在因子，证实了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通过直接释放神经毒性物质和间接调控脑免疫微环境加重脑出血后继发性脑损伤，但研究局限于外在调控机制，对调控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的内在分子通路的研究十分匮乏，导致缺乏精准的靶向干预靶点。其次，在线粒体DAMPs与炎症通路研究领域，现有研究已证实mtDNA泄漏到胞质中可激活cGAS-STING通路引发炎症反应，在自身免疫病、肿瘤等多种疾病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在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中的具体作用及调控机制仍不明确，尚未建立线粒体功能异常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的直接关联。第三，在PGAM5的生物学功能研究领域，现有研究已揭示PGAM5通过调控线粒体动力学参与多种外周疾病的病理进程，但在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中的研究处于空白状态，其在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中的功能完全未知。
通过对比现有研究的未解决问题，本研究的创新价值凸显：首次发现去泛素化酶USP11通过去泛素化稳定PGAM5，调控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反应性；首次揭示PGAM5通过促进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mPTP）开放和Drp1去磷酸化两条途径诱导mtDNA泄漏，激活cGAS-STING通路介导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首次开发了靶向星形胶质细胞的Angiopep-2修饰的细胞外囊泡（Ang2-EVs）递送PGAM5小干扰RNA（siPgam5）的治疗策略，为脑出血的神经保护治疗提供了新的范式。
3. 研究思路总结与详细解析
本研究的整体研究框架为“差异分子筛选-调控机制验证-体内功能验证-下游机制解析-治疗策略开发”，以“USP11-PGAM5轴调控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为核心科学问题，通过临床样本、动物模型、细胞实验的多维度验证，形成了完整的科学闭环。
本研究的研究目标是阐明USP11-PGAM5轴在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中的调控作用及分子机制，并验证靶向该轴的神经保护治疗效果；核心科学问题包括：脑出血后USP11如何调控PGAM5的表达，PGAM5如何诱导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以及如何将该机制转化为有效的治疗策略；技术路线遵循“临床样本与动物模型筛选差异分子→细胞实验验证USP11对PGAM5的去泛素化调控→星形胶质细胞特异性敲除小鼠验证体内功能→RNA测序与细胞实验解析下游机制（mtDNA-cGAS-STING通路、CCL5-CCR5轴）→开发靶向递送策略并验证治疗效果”的逻辑闭环。
3.1 临床与动物模型中PGAM5在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中的表达验证
实验目的：明确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中PGAM5的表达变化及调控方式（转录或翻译后水平）。
方法细节：首先通过流式细胞术分离脑出血模型小鼠术后3天的星形胶质细胞，进行蛋白质组测序筛选差异表达的线粒体相关基因；建立小鼠脑出血模型（立体定位注射胶原酶），在术后不同时间点（24h、72h、16天）分离星形胶质细胞，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Western blot）检测PGAM5的蛋白表达水平；通过免疫荧光染色（免疫荧光）检测PGAM5在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补体成分C3+）中的定位；收集12例脑出血患者手术切除的血肿周围组织和6例非脑出血患者的正常脑组织，分离星形胶质细胞，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和免疫荧光染色检测PGAM5的表达；体外培养原代星形胶质细胞，用IL-1α、TNF-α、C1q（ITC）刺激构建神经毒性表型模型，通过qPCR检测PGAM5的mRNA水平，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蛋白水平；用环己酰亚胺（CHX）处理原代星形胶质细胞检测PGAM5的蛋白半衰期，用MG132（蛋白酶体抑制剂）和Baf（溶酶体抑制剂）处理检测PGAM5的降解通路，用免疫沉淀检测PGAM5的泛素化水平。
结果解读：蛋白质组测序结果显示，PGAM5是脑出血后星形胶质细胞中差异最显著的线粒体相关基因；小鼠脑出血模型中，PGAM5蛋白在术后24h开始升高，72h达峰值，且持续升高至少16天；免疫荧光染色结果显示，PGAM5特异性定位于GFAP+ C3+的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中；临床样本中，脑出血患者星形胶质细胞的PGAM5蛋白水平显著高于对照组（n=6，P<0.05），且与C3共定位；体外ITC刺激原代星形胶质细胞后，PGAM5蛋白水平显著升高但mRNA水平无变化，CHX处理结果显示ITC显著延长PGAM5的蛋白半衰期（n=3，P<0.01），MG132处理可升高PGAM5蛋白水平而Baf无此效果，ITC+MG132处理显著降低PGAM5的泛素化水平（n=3，P<0.05），表明PGAM5的升高是通过翻译后稳定而非转录调控实现的。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Abcam的PGAM5抗体（货号ab126534）、USP11抗体（货号ab109232），R&D Systems的IL-1α（货号400-ML-005）、TNF-α（货号210-TA-005），MyBioSource的C1q（货号MBS143105），Sigma-Aldrich的胶原酶VII（货号C0773）等。
3.2 USP11对PGAM5的去泛素化调控机制验证
实验目的：鉴定调控PGAM5泛素化的酶，并验证USP11对PGAM5的去泛素化调控作用及特异性。
方法细节：通过免疫沉淀结合质谱（IP-MS）筛选与PGAM5相互作用的蛋白；在HEK293T细胞中共转染Myc标记的USP11和Flag标记的PGAM5，通过共免疫沉淀验证两者的相互作用；在HEK293T细胞中过表达USP11，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PGAM5的蛋白水平，qPCR检测mRNA水平；在原代星形胶质细胞中用小干扰RNA（siRNA）沉默USP11，结合MG132和Baf处理，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PGAM5的蛋白水平；在HEK293T细胞中转染K48R或K63R突变的泛素质粒，通过免疫沉淀检测USP11对PGAM5泛素化链的特异性。
结果解读：IP-MS结果鉴定到USP11是PGAM5的相互作用蛋白，共免疫沉淀实验验证两者直接结合；USP11过表达显著升高PGAM5的蛋白水平但不影响其mRNA水平（n=6，P<0.01）；沉默USP11显著降低PGAM5的蛋白水平，MG132处理可逆转该效果而Baf无此作用（n=3，P<0.05）；K48R泛素突变体完全抑制USP11介导的PGAM5去泛素化，表明USP11通过特异性切割K48连接的泛素链稳定PGAM5蛋白。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Proteintech的泛素抗体（货号10201-2-AP），Invitrogen的Lipofectamine 2000转染试剂等。
3.3 星形胶质细胞特异性敲除Pgam5或Usp11对脑出血后神经功能的影响
实验目的：验证星形胶质细胞中PGAM5或USP11在脑出血后继发性脑损伤中的功能。
方法细节：通过将Pgam5flox/flox小鼠与Aldh1l1-Cre/ERT2小鼠杂交，构建星形胶质细胞特异性Pgam5敲除（Pgam5CKO）小鼠，通过他莫昔芬诱导敲除；构建星形胶质细胞特异性Usp11敲除（Usp11CKO）小鼠；建立小鼠脑出血模型，通过MRI检测血肿体积，伊文思蓝染色检测血脑屏障（BBB）通透性，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紧密连接蛋白Claudin-5、Occludin的表达，脑含水量检测脑水肿；通过胶带移除试验、转棒试验检测感觉运动功能，Morris水迷宫检测认知功能。
结果解读：Pgam5CKO小鼠脑出血后血肿体积与对照组无显著差异，但伊文思蓝渗漏显著减少（n=6，P<0.01），紧密连接蛋白Claudin-5、Occludin的表达显著升高（n=6，P<0.05），脑含水量显著降低（n=6，P<0.01）；感觉运动功能评估显示，Pgam5CKO小鼠的胶带移除时间显著缩短（n=12，P<0.01），转棒潜伏期显著延长（n=12，P<0.01）；认知功能评估显示，Pgam5CKO小鼠的Morris水迷宫逃避潜伏期显著缩短（n=12，P<0.01），目标象限停留时间显著延长（n=12，P<0.01），平台穿越次数显著增加（n=12，P<0.05）；Usp11CKO小鼠也表现出类似的神经功能改善，但效果弱于Pgam5CKO小鼠，提示USP11可能还调控其他下游靶点。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Sigma-Aldrich的伊文思蓝（货号E2129），Invitrogen的GFAP抗体（货号PA1-10004），Selleck的他莫昔芬（货号S1972）等。
3.4 PGAM5对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炎症与神经毒性的调控
实验目的：明确PGAM5对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炎症因子释放及直接神经毒性的调控作用。
方法细节：在Pgam5CKO小鼠脑出血后，通过免疫荧光染色检测GFAP+ C3+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比例，qPCR检测促炎因子Tnf、Il-6、Ifnb的表达，TUNEL染色检测神经元凋亡，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凋亡相关蛋白BAX、BCL2的表达；在原代星形胶质细胞中过表达PGAM5，通过RNA测序（RNA-seq）分析差异表达基因，基因本体（GO）分析富集通路；通过原代星形胶质细胞与神经元共培养，或用星形胶质细胞条件培养基处理神经元，通过免疫荧光染色检测神经元存活数量和神经突长度。
结果解读：Pgam5CKO小鼠脑出血后GFAP+ C3+细胞比例显著降低（n=18，P<0.001），促炎因子Tnf、Il-6、Ifnb的表达显著降低（n=6，P<0.05），TUNEL阳性神经元数量显著减少（n=6，P<0.01），BAX表达显著降低、BCL2表达显著升高（n=6，P<0.05）；PGAM5过表达的星形胶质细胞RNA-seq结果显示，炎症反应和神经毒性相关通路显著富集；共培养或条件培养基处理实验结果显示，PGAM5过表达的星形胶质细胞显著降低神经元存活数量（n=6，P<0.01），缩短神经突长度，而沉默PGAM5可逆转该效果（n=6，P<0.05）。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Elabscience的TUNEL试剂盒（货号E-CK-A321），Merck的NeuN抗体（货号ABN90）等。
3.5 PGAM5通过CCL5-CCR5轴调控脑免疫微环境
实验目的：阐明PGAM5对脑免疫微环境的调控机制，尤其是对小胶质细胞活化和中性粒细胞浸润的影响。
方法细节：在Pgam5CKO小鼠脑出血后，通过免疫荧光染色检测活化小胶质细胞（IBA1+ CD86+）的比例，流式细胞术检测脑内中性粒细胞（Ly6G+）、巨噬细胞/单核细胞（Ly6G-Ly6C+）、T细胞（CD3e+）的比例；通过RNA-seq分析PGAM5过表达星形胶质细胞的趋化因子表达，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验证脑内趋化因子水平；通过免疫荧光染色检测CCL5的细胞定位；用CCL5中和抗体或CCR5拮抗剂处理脑出血小鼠，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中性粒细胞浸润，免疫荧光染色检测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NETs）形成和小胶质细胞活化；用原代星形胶质细胞的条件培养基处理原代小胶质细胞，qPCR检测促炎因子表达。
结果解读：Pgam5CKO小鼠脑出血后IBA1+ CD86+活化小胶质细胞比例显著降低（n=12，P<0.01），脑内Ly6G+中性粒细胞数量显著减少（n=6，P<0.001），巨噬细胞/单核细胞和T细胞比例无显著变化；RNA-seq和ELISA结果显示，PGAM5过表达显著升高趋化因子CCL5的表达（n=6，P<0.01），免疫荧光染色显示CCL5主要定位于GFAP+星形胶质细胞；CCL5中和抗体或CCR5拮抗剂处理显著减少脑出血小鼠脑内中性粒细胞浸润（n=6，P<0.05），抑制NETs形成（n=6，P<0.01），降低活化小胶质细胞比例（n=12，P<0.01）；原代小胶质细胞用PGAM5过表达星形胶质细胞的条件培养基处理后，促炎因子Tnf-α、Il-6、Ifnb的表达显著升高，而CCL5中和抗体或CCR5拮抗剂处理可逆转该效果（n=6，P<0.05）。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Novus的IBA1抗体（货号NB100-1028），Proteintech的CD86抗体（货号13395-1-AP）、Ly6G抗体（货号65078-1-IG），Abcam的CCL5抗体（货号ab322195）等。
3.6 PGAM5通过mtDNA-cGAS-STING通路调控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
实验目的：揭示PGAM5调控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的下游分子机制。
方法细节：在PGAM5过表达的原代星形胶质细胞中，通过qPCR检测胞质mtDNA（MT-ND1/MT-ND2）和核DNA（LINE1）的含量；用溴化乙锭（EtBr）处理原代星形胶质细胞耗竭mtDNA，通过qPCR检测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标记基因C3、Serping1、Psmb8的表达；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cGAS-STING通路蛋白（cGAS、STING、磷酸化TBK1、磷酸化NF-κB、磷酸化IRF3）的表达；用cGAS抑制剂RU.521处理原代星形胶质细胞，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通路活化，qPCR检测神经毒性标记基因表达；构建StingCKO小鼠，脑出血后通过免疫荧光染色检测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比例，TUNEL染色检测神经元凋亡，qPCR检测促炎因子表达，脑含水量检测脑水肿。
结果解读：PGAM5过表达显著升高胞质mtDNA含量，但核DNA含量无变化（n=6，P<0.01）；EtBr耗竭mtDNA后，PGAM5过表达诱导的神经毒性标记基因表达显著降低（n=6，P<0.05）；PGAM5过表达显著激活cGAS-STING通路，升高磷酸化TBK1、磷酸化NF-κB、磷酸化IRF3的表达，mtDNA耗竭可逆转该效果（n=6，P<0.05）；RU.521处理显著抑制cGAS-STING通路活化，降低神经毒性标记基因表达（n=6，P<0.01）；StingCKO小鼠脑出血后GFAP+ C3+细胞比例显著降低（n=18，P<0.001），TUNEL阳性神经元数量显著减少（n=6，P<0.01），促炎因子Ifnb1、Tnf的表达显著降低（n=6，P<0.05），脑含水量显著降低（n=6，P<0.01）。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Selleck的RU.521抑制剂，Sigma-Aldrich的溴化乙锭等。
3.7 PGAM5促进mtDNA泄漏的机制（mPTP开放与Drp1去磷酸化）
实验目的：阐明PGAM5诱导mtDNA泄漏的具体分子机制。
方法细节：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PGAM5过表达的星形胶质细胞中线粒体转录因子A（TFAM）的表达，qPCR检测总mtDNA拷贝数；用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mPTP）检测试剂盒检测mPTP开放率，用环孢素A（CsA）抑制mPTP，通过qPCR检测胞质mtDNA含量，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cGAS-STING通路活化；通过蛋白质免疫印迹检测Drp1及其磷酸化水平（Ser637、Ser616），用Mdivi-1抑制Drp1，通过免疫荧光染色检测线粒体碎片化，qPCR检测胞质mtDNA含量；检测CsA和Mdivi-1处理对mPTP开放和Drp1磷酸化的相互影响。
结果解读：PGAM5过表达不影响TFAM的表达和总mtDNA拷贝数（n=6，P>0.05）；PGAM5过表达显著促进mPTP开放（n=6，P<0.01），CsA处理显著抑制mtDNA泄漏和cGAS-STING通路活化（n=6，P<0.05）；PGAM5过表达显著降低Drp1 Ser637的磷酸化水平（n=6，P<0.01），促进线粒体碎片化，Mdivi-1处理可逆转线粒体碎片化和mtDNA泄漏（n=6，P<0.05）；CsA处理不影响Drp1 Ser637的磷酸化水平，Mdivi-1处理可部分抑制mPTP开放，表明PGAM5通过mPTP开放和Drp1去磷酸化两条平行途径促进mtDNA泄漏。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Beyotime的mPTP检测试剂盒（货号C2009S），Selleck的Mdivi-1抑制剂、环孢素A等。
3.8 靶向星形胶质细胞的Ang2-EV递送siPgam5的治疗效果验证
实验目的：开发靶向星形胶质细胞的siPgam5递送策略，并验证其在脑出血后的神经保护治疗效果。
方法细节：构建Ang2修饰的细胞外囊泡（Ang2-EVs）：将Ang2肽与Lamp2b融合，转染HEK293T细胞，通过梯度离心分离EVs，通过透射电镜、纳米颗粒分析、蛋白质免疫印迹鉴定EVs的形态、大小和标记蛋白；用DiR标记Ang2-EVs和Mock-EVs，尾静脉注射脑出血小鼠，通过IVIS成像系统检测脑靶向性；将siPgam5通过电穿孔载入Ang2-EVs，尾静脉注射脑出血小鼠；通过免疫荧光染色检测GFAP+ C3+细胞比例，TUNEL染色检测神经元凋亡，脑含水量检测脑水肿，通过胶带移除试验、转棒试验、Morris水迷宫检测神经功能。
结果解读：Ang2-EVs的形态符合细胞外囊泡的特征，大小分布在100-200nm之间，表达CD63、CD81、TSG101等EV标记蛋白；IVIS成像结果显示，Ang2-EVs在脑内的富集显著高于Mock-EVs（n=6，P<0.01）；Ang2-siPgam5-EVs处理后，脑出血小鼠GFAP+ C3+细胞比例显著降低（n=6，P<0.01），TUNEL阳性神经元数量显著减少（n=6，P<0.01），脑含水量显著降低（n=6，P<0.05）；感觉运动功能（胶带移除时间缩短、转棒潜伏期延长）和认知功能（水迷宫逃避潜伏期缩短、目标象限停留时间延长、平台穿越次数增加）显著改善（n=12，P<0.05）。
产品关联：实验所用关键产品：Particle Metrix的ZetaView纳米颗粒分析仪，Bio-Rad的ChemiDoc成像系统等。
4. Biomarker研究及发现成果
本研究中涉及的Biomarker包括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标记物C3、调控分子PGAM5、趋化因子CCL5，其中PGAM5是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关键调控Biomarker，具有潜在的诊断和治疗靶点价值。
Biomarker定位：本研究中PGAM5作为核心Biomarker，其筛选与验证逻辑为：首先通过临床样本与动物模型的蛋白质组测序筛选出脑出血后星形胶质细胞中差异表达的线粒体基因PGAM5，然后通过细胞实验验证其表达调控机制（USP11介导的去泛素化稳定），接着通过星形胶质细胞特异性敲除小鼠验证其体内功能，最后通过细胞实验解析其下游调控机制（mtDNA-cGAS-STING通路、CCL5-CCR5轴），形成了完整的“筛选-验证-机制”链条；C3作为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经典标记物，用于定位PGAM5的细胞特异性；CCL5作为PGAM5下游的效应Biomarker，介导脑免疫微环境的调控。
研究过程详述：PGAM5来源于脑出血患者和小鼠模型的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验证方法包括蛋白质免疫印迹（临床样本和动物模型）、免疫荧光染色（细胞定位）、qPCR（mRNA水平）、免疫沉淀（泛素化调控）；特异性方面，PGAM5仅在GFAP+ C3+的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中高表达，在脑出血后24h开始升高，72h达峰值，持续至少16天；敏感性方面，临床样本中脑出血患者星形胶质细胞的PGAM5蛋白水平显著高于对照组（n=6，P<0.05）；CCL5由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分泌，ELISA检测显示脑出血后脑内CCL5水平显著升高（n=6，P<0.01），免疫荧光染色显示其定位于GFAP+星形胶质细胞。
核心成果提炼：PGAM5作为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的关键调控Biomarker，其功能关联为：通过促进mPTP开放和Drp1去磷酸化诱导mtDNA泄漏，激活cGAS-STING通路，同时通过CCL5-CCR5轴调控小胶质细胞活化和中性粒细胞浸润，加重脑出血后继发性脑损伤；创新性为：首次在脑出血后神经毒性星形胶质细胞中发现PGAM5的调控作用及机制，首次建立了USP11-PGAM5-mtDNA-cGAS-STING的调控轴；统计学结果显示，星形胶质细胞特异性敲除Pgam5可显著降低脑出血小鼠脑含水量（n=6，P<0.01），改善神经功能评分（n=12，P<0.001）；Ang2-siPgam5-EVs处理可显著降低脑出血小鼠GFAP+ C3+细胞比例（n=6，P<0.01），减少神经元凋亡（n=6，P<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