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X转录因子维持慢性感染中CD4+ T细胞干性:宾大团队解析T细胞衰竭的守护机制
一句话结论
宾夕法尼亚大学佩雷尔曼医学院团队在Immunity发表研究:慢性感染中持续高表达的转录因子TOX是CD4+ 前体耗竭T细胞(Tpex)功能与存续的维持者——在淋巴细胞性脉络丛脑膜炎病毒(LCMV)克隆13模型中敲除Tox,Tpex细胞存活受损、增殖受限,CD4+ T细胞不受约束地走向终末衰竭;多组学显示其效应伴随TCF-1通路活性丢失与NFAT、NF-κB、RUNX协调的效应转录程序扩张。TOX还赋予Tpex向Th1样与Tfh样细胞分化的多能性。
CD4+ T细胞的衰竭研究欠账不少
慢性感染与肿瘤中,T细胞长期暴露于抗原会进入「衰竭」状态。CD8+ T细胞衰竭的分层模型已较成熟,前体耗竭T细胞(Tpex)被视为维持长期应答的「种子库」;但CD4+ T细胞的对应机制研究明显滞后。
TOX在CD4+ 耗竭T细胞各亚群中持续高表达——它究竟是衰竭的「因」还是「果」,此前并不清楚。
敲除TOX:种子库先塌
团队用CRISPR敲除LCMV克隆13感染模型中病毒特异CD4+ T细胞的Tox,并与野生型细胞做体内竞争。结果清晰:敲除组的Tpex样亚群随感染时间推移逐渐丢失,细胞数量与增殖明显低于对照。
表型上,TOX缺失的CD4+ T细胞呈现过度效应分化:抑制性受体与效应分子的表达模式失控。BCL-2/BIM存活平衡相关分析显示凋亡压力升高,敲低促凋亡基因Bcl2l11可部分挽救。
多组学看清「电路」怎么变
单细胞转录组与染色质可及性联合分析给出机制解释:TOX缺失后,TCF-1相关干性网络活性丢失,NFAT、NF-κB与RUNX协调的效应转录程序接管——这正是终末衰竭的典型特征。
TOX还影响应答的「兵种配置」:感染早期(第8天)TOX即决定Tpex能否分化为Th1样或Tfh样细胞,进而影响生发中心辅助与长期免疫。对慢性感染与肿瘤的T细胞治疗设计而言,这意味着「保留TOX活性」可能与「打破衰竭」同样重要。研究基于小鼠模型,人体验证待开展。
信息来源
- 论文:Lundh S, et al. The transcription factor TOX maintains stemness circuits that sustain longevity and multipotency of progenitor CD4+ T cells in chronic infection. Immunity (2026). DOI: 10.1016/j.immuni.2026.10.015
- 作者单位: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佩雷尔曼医学院(第一作者 Stefan Lundh;通讯 E. John Wherry、Michael S. Jordan)
- 影响因子参考:Immunity 最新 JCR IF 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