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鼠艰难梭菌感染复发模型:自带定植抵抗与交叉污染质控的研究方案

小鼠艰难梭菌感染复发模型:自带定植抵抗与交叉污染质控的研究方案

原文:Protocol to study recurrence of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in murine model with built-in colonization and contamination controls 期刊:STAR Protocols(Cell Press)| DOI:10.1016/j.xpro.2026.104746(2026 年 8 月 21 日在线) 作者:Marjorie Pizarro-Guajardo、C.H. Hejtmancik、T.H. Maslanka、S. Gu、B. Zarin、L.M. Denny、S.T. Broadaway、Daniel Paredes-Sabja 单位:美国德克萨斯农工大学(Texas A&M University)Paredes-Sabja 实验室 中文改写:Protocol 日常精读(2026-11-18)

一句话导读

艰难梭菌感染(CDI)小鼠实验最头疼的问题,是约 20%–50% 的动物肠道里本来就有内源性艰难梭菌——抗生素一压,它们悄悄增殖,让"复发"数据全乱套。这个 protocol 的核心是把内源定植筛查和交叉污染哨兵对照直接内建进 21 天实验流程的四个关键节点,用 CCFA/TCCFA 双平板培养 + PCR 核糖分型把"假复发"过滤掉,产出一个可复现、有质量控制的复发型 CDI(R-CDI)平台。

为什么值得做

  • 痛点直击:内源非产毒艰难梭菌会让小鼠在攻毒后不表现症状、掉落孢子污染同笼伙伴,把定植和疾病读出搅成"噪声"。
  • 质控内建:基线、抗生素处理后、初次感染、复发四个微生物学检查点,沉默定植和笼间交叉污染无处遁形。
  • 读出完整:体重、临床评分、营养细胞/孢子分别定量(CCFA/TCCFA 双平板)、核糖分型鉴定污染来源,一套流程全覆盖。

实验总览:21 天时间线

天数 处理与途径 定植监测节点 核糖分型节点
−6 至 −4 抗生素鸡尾酒,灌胃 — —
−3 至 −2 恢复观察 — —
−1 克林霉素,腹腔注射 — —
0 10⁶ 孢子灌胃攻毒 仅涂布平板 —
1–2 观察 涂布 + 梯度稀释 —
3–7 万古霉素灌胃(诱导缓解) 涂布 + 梯度稀释 D3:CDI 症状峰值
8–15 停药观察(R-CDI 监测) 涂布 + 梯度稀释 D11:R-CDI 症状峰值

Before you begin(实验前准备)

机构审批

耗时:最长数周
  • 所有涉及小鼠和 BSL-2 病原(艰难梭菌)的操作,须事先取得机构动物伦理委员会(IACUC)批准。方案应覆盖抗生素处理、攻毒、临床体征监测与人道终点(最大允许体重下降和临床评分阈值)。本文方案批准号:Texas A&M IACUC 2024-0154。

动物房与生物安全规范

耗时:1–2 天(不含适应期)
  • C57BL/6J 小鼠在 SPF 条件下单笼饲养于通风笼盒,控温控湿、12 h 光照/黑暗循环,抗生素处理前至少适应 7 天。
  • 所有接触艰难梭菌或污染物料的操作在认证的 II 级生物安全柜内进行,穿戴防护服、手套、口罩与护目镜;建立"清洁区/污染区"单向工作流。

人员培训与分工

耗时:1–2 周
  • 全员完成动物操作、BSL-2 规范与安乐死培训并记录批准号与有效期。
  • 每场实验至少两人:灌胃、腹腔注射、腹部按摩采粪、病弱动物安乐死等关键技术需先在未感染小鼠上练熟。
  • 明确分工:动物操作员(在安全柜内接触动物)与清洁操作员(传递笼盒、去污、备注射器、记录评分),减少每笼操作时间。

配制消毒液

耗时:10–15 min
  • 用市售漂白剂配 10%(v/v)溶液:1 份漂白剂 + 9 份水,瓶身标注配制日期,7 天后过期(稀释漂白剂会逐渐失活)。
  • 所有污染表面至少保持 5 min 接触时间。
  • 替代方案:Perisept 亦可作表面消毒剂,但有腐蚀性,可致不可逆眼损伤与皮肤灼伤,须通风良好、动物另室饲养。

艰难梭菌孢子制备

耗时:9 天
  • 用经验证的产孢方案(推荐 Weldy 等)在 BSL-2 条件下制备并分装保存,避免反复冻融:
  1. R20291 菌株于 BHIS 肉汤 37°C 厌氧培养 16 h 至稳定期;
  2. 取 250 μL 涂布 70:30 琼脂平板(L 形涂布棒),37°C 厌氧培养 5 天;
  3. 接种环刮取菌苔至含无菌水的 1.5 mL 管;
  4. 离心去上清,重悬于 1 mL PBS,4°C 有氧放置 16 h 促细胞裂解;
  5. 18,407 × g 离心 5 min,PBS 洗涤重复 10 次直至纯度 ≥99%(洗涤数次后沉淀会分层,上层白色部分可小心吸除);
  6. 计数并调至 1 × 10⁹ 孢子/mL,按 50 μL/管分装 −80°C。
  • 攻毒前 1 周必须做活力验证:解冻一管,系列稀释涂布于 0.1% 牛磺胆酸盐-BHIS(T-BHIS)平板,按 CFU/mL 校正工作浓度。
  • 注意:−80°C 保存不超过 2 个月;活力受长期冻存和反复冻融影响。

预称重采粪管

耗时:30–45 min
  • 分析天平记录无菌 1.5 mL 管皮重(每鼠每天 1 管,另备 20% 余量),皮重直接写在管盖上。

制备选择性平板(CCFA / TCCFA)

耗时:3 h
  • 配制环丝氨酸-头孢西丁-果糖琼脂(CCFA)及加牛磺胆酸盐的 TCCFA:
  1. 72 g 蛋白胨溶于 1 L 水,定容至 1.4 L,转入 2 L 三角瓶加 21.6 g 琼脂;
  2. 高压灭菌 40 min,冷至 55°C;
  3. 加入补充成分(见下方配方);
  4. 无菌条件下每 90 mm 平板倒 20–25 mL。
  • 平板半开盖在生物安全柜内干燥约 20 min 至表面无可见水汽;4°C 密封袋保存不超过 2 周,用前在安全柜内回温至 24°C。

合成核糖分型 PCR 引物

耗时:取决于物流
  • 为区分内源预定植菌株与攻毒用 R20291 菌株,扩增 16S–23S rRNA 基因间可变长度区:
  • 正向(16S rRNA):GTGCGGCTGGATCACCTCCT
  • 反向(23S rRNA):CCCTGCACCCTTAATAACTTGACC

材料与设备(关键资源表,节选)

试剂/资源 来源 货号
C. difficile(R20291,ATCC BAA-1805) ATCC BAA-1805
Bacto 蛋白胨 BD 211684
技术级琼脂 BD 281230
脑心浸液(BHI) BD 90000-060
酵母提取物 Gibco DF0127179
牛磺胆酸钠 Sigma 86339-25G
L-半胱氨酸 Sigma C7880-100G
Taq DNA 聚合酶 NEB M0267
硫酸卡那霉素 Sigma 90915-25G
硫酸庆大霉素 Thermo 455310050
硫酸粘菌素 Sigma C4461-1G
甲硝唑 Sigma M1547-25G
盐酸克林霉素 Thermo J61409.03
万古霉素 Thermo J62790.06
环丝氨酸 CHEM-IMPEX 00618
头孢西丁 CHEM-IMPEX 01490
BSL-2 生物安全柜 A2 Labcono 302619101
厌氧培养箱 Coy Type B
灌胃针 Burgoon/EVCO 5FTV4
1 cc 注射器(27G × ½) BD 309623
0.22 μm 尼龙针头滤器 VWR 76479-030
96 孔板 Falcon 087722C

溶液与配方

总则:全部溶液与培养基用 18 MΩ·cm 一级超纯水配制(自来水/蒸馏水中的盐分会抑制艰难梭菌生长);抗生素溶液现配现用,用前 4°C 保存。

抗生素鸡尾酒(灌胃用,250 μL/鼠)

试剂 混合液中终浓度 目标剂量
硫酸卡那霉素 8 mg/mL 40 mg/kg
硫酸庆大霉素 0.7 mg/mL 3.5 mg/kg
硫酸粘菌素 0.84 mg/mL 4.2 mg/kg
甲硝唑 4.3 mg/mL 21.5 mg/kg
万古霉素 0.9 mg/mL 4.5 mg/kg
每日按小鼠总需求量 + 2 只鼠的余量配制(每鼠每次 250 μL),溶于无菌 0.9% NaCl,0.22 μm 滤器除菌。例:4 只小鼠需 1.0 mL,实配 1.5 mL。

克林霉素(腹腔注射)

  • 工作液 2.0 mg/mL,目标剂量 10 mg/kg,250 μL/鼠;溶于 0.9% NaCl,0.22 μm 除菌。

万古霉素(缓解诱导灌胃)

  • 工作液 10.0 mg/mL,目标剂量 50 mg/kg,250 μL/鼠;溶于 0.9% NaCl,0.22 μm 除菌。

10× PBS(FOOT 配方)

试剂 1 L 用量 终浓度
NaCl 80 g 1.37 M
KCl 2 g 27 mM
Na₂HPO₄ 14.4 g 100 mM
KH₂PO₄ 2.4 g 18 mM
约 800 mL 水溶解,调 pH 7.4,定容 1 L;1× 工作液按 1:9 稀释。24°C 可存 12 个月。

5× 盐溶液(CCFA 用)

试剂 1 L 用量 终浓度
Na₂HPO₄ 25 g 140 mM
NaCl 10 g 171 mM
KH₂PO₄ 5 g 37 mM
MgSO₄ 0.5 g 4.2 mM
溶于 1 L 水,调 pH 7.4,过滤除菌,24°C 可存 6 个月。

蛋白胨-琼脂基础培养基

试剂 1.4 L 用量 终浓度
蛋白胨 72 g 5.14% w/v
琼脂 21.6 g 1.54% w/v
高压后 50°C 水浴保温,当天用完,不许凝固。

补充成分(以 1.8 L 计,约出 90 板;每鼠每天 CCFA、TCCFA 各 1 块)

组分 终浓度 加至 1.8 L 加至 1.0 L
10% 牛磺胆酸钠 0.1% 18 mL 10 mL
100 mg/mL 环丝氨酸 250 μg/mL 4.5 mL 2.5 mL
16 mg/mL 头孢西丁 16 μg/mL 1.8 mL 1.0 mL
5× 盐溶液 1× 360 mL 200 mL
30% 果糖 0.6% 36 mL 20 mL
蛋白胨-琼脂基础 — 1400 mL 777.8 mL
CCFA 不加牛磺胆酸钠,其余同 TCCFA。50°C 混匀后倒板。
  • 30% 果糖:10.8 g 果糖溶于 36 mL 水,过滤除菌,24°C 存 3 个月。
  • 环丝氨酸(100 mg/mL):1 g 溶于 10 mL 水,过滤除菌,4°C 存 2 天或 −20°C 存 1 个月。
  • 头孢西丁(16 mg/mL):160 mg 溶于 10 mL 水,过滤除菌,4°C 存 2 天或 −20°C 存 1 个月。

分步方案(Step-by-step)

第 1 部分:CDI 与 R-CDI 动态观察

耗时:21 天
CRITICAL——双人制度:动物操作员在 II 级安全柜内接触动物,不得触碰柜外任何表面;清洁操作员负责传递笼盒、去污、备灌胃针、记录评分。动物操作员每处理完一只小鼠必须换手套。
哨兵动物:在各感染笼之间交替放置"只给抗生素、不攻毒"的哨兵鼠,通过其粪便培养监测笼间交叉污染。一次只进一只笼。

每日操作顺序(Table 2):清洁员开笼 → 动物员评症状行为 → 称重 → 评腹泻并采粪 → 清洁员记录 → 备注射器 → 给药 → 合笼归架 → 粪便管表面喷漂白水 + 换手套。

按日程推进:

  1. 抗生素鸡尾酒(第 −6 至 −4 天):称重 + 临床评分,按体重灌胃(22 g→110 μL、20 g→100 μL、18 g→90 μL、16 g→80 μL)。此阶段和恢复期可群笼饲养。
CRITICAL:攻毒当天起必须单笼饲养——否则食粪行为会造成再感染,R-CDI 发生率和持续性无法判读。
  1. 恢复期(第 −3 至 −2 天):称重 + 评分。
  2. 克林霉素腹腔注射(第 −1 天):称重评分后按体重腹腔给药;换笼;把 PBS、无水乙醇和次日要用的 CCFA/TCCFA 平板放进厌氧箱。
注意:PBS 和乙醇须在厌氧箱内预还原至少 16 h,否则会损伤粪便中的营养细胞。
  1. 孢子攻毒(第 0 天):称重评分 → 无菌管收集新鲜粪便(管外喷漂白水)→ 按体重灌胃 100 μL 孢子悬液(10⁶ 孢子)→ 平板进厌氧箱 → 次日做预定植评估(跳过梯度稀释,仅涂布原液)。
注意:内源艰难梭菌大多在克林霉素后才被检出,第 0 天是第一个可信检查点。 CRITICAL:粪便必须现采现养(当天涂 CCFA/TCCFA)——营养细胞在空气中最多撑 1 h 就会掉活力。 剂量优化:若用突变株或不同核糖型菌株,需预试剂量,目标是"100% 发病 + 万古霉素停药当天 100% 存活"。
  1. CDI 监测(第 1–2 天):称重评分、采粪、备平板。
  2. 万古霉素诱导缓解(第 3–7 天):称重评分 → 按体重灌胃万古霉素 → 采粪 → 换笼 → 次日平板进箱 → 定量定植。
  3. R-CDI 监测(第 8–15 天):称重评分、采粪、定量定植,观察复发。
  4. 作图:以第 0 天体重归一化画体重变化曲线,记录腹泻出现时间;Mann-Whitney 检验(体重)与 log-rank 检验(腹泻时间)。

临床评分标准(Table 4)

指标 0 分 1 分 2 分 3 分
体重 维持或增加 下降 <10% <15% <20%
外观 正常 理毛减少 竖毛、眼鼻分泌物 毛发蓬乱、弓背
自发行为 正常 多动 活动度与警觉下降 尖叫、烦躁或呆滞
诱发行为 正常 轻度抑郁或反应过度 中度行为改变 剧烈反应或极度虚弱
腹泻 正常 粪便变软、颜色改变 粪便带黏液 液态便

第 2 部分:粪便艰难梭菌定植定量

耗时:每天 2–5 h,平板培养 48 h
  1. 称量"管 + 粪"总重,减去皮重得粪便质量。
  2. 粪便管进厌氧箱,加 500 μL 预还原无菌 PBS,孵育 30 min 后剧烈振荡打散粪块。
  3. 营养细胞定量:
  • 取 100 μL 样品涂布预还原 CCFA 平板下半区;
  • 另取 100 μL 至 96 孔板,1:10 连续稀释 4 个梯度;
  • 原液 + 各稀释度各取 3 μL,三重复点板于 CCFA。
  1. 孢子定量:
  • 96 孔板用过的孔中按 1:1 加入 90 μL 无水乙醇,孵育 30 min 灭活营养细胞(50% 乙醇处理);
  • 100 μL 未稀释乙醇处理样品涂布 TCCFA(牛磺胆酸盐促孢子萌发);
  • 各稀释度 3 μL 点板 TCCFA。
  1. 全部平板 37°C 厌氧培养 48 h。
  2. 出箱当天即计数记录 CFU——艰难梭菌菌落接触氧气后会因自溶而消失。
  3. 计算 CFU/g:CFU/g = CFU/mL × PBS 体积(mL) × 1000 / 粪便质量(mg);TCCFA 结果需再 ×2(乙醇 1:1 稀释校正)。

第 3 部分:CCFA 菌落核糖分型

耗时:2 天
  1. 挑 CCFA 菌落接种 BHIS 肉汤,37°C 厌氧培养 16 h。
  2. 试剂盒法提取基因组 DNA。
  3. 核糖分型 PCR:
  • Taq 聚合酶(NEB M0267)mix + 上述引物对;
  • 程序:95°C 5 min;35 ×(95°C 1 min、53°C 1 min、68°C 1 min);68°C 7 min;
  • TAE-5% 非变性聚丙烯酰胺凝胶,150 V 电泳 45 min,观察条带(扩增子 200 bp–1.3 kb)。
  1. 替代方案:
  • 荧光 PCR 核糖分型可替换普通凝胶法;
  • cdeM 基因( 富含半胱氨酸孢子外膜蛋白,艰难梭菌谱系特异)PCR 可用于确认菌落身份;
  • 用突变株实验时,加做基因型确认 PCR 可监测交叉污染。

预期结果

  • 发病率:初次 CDI 100% 动物出现症状;R-CDI 约 90%。
  • 体重与症状:剔除预污染小鼠后数据高度一致——初次感染后 1–2 天内多数动物腹泻、体重短暂下降达峰,万古霉素治疗期部分恢复;停药后约 3 天,一部分小鼠体重再降、腹泻复发(R-CDI),对照组体重与体征保持稳定。
  • 定植动力学:急性期营养细胞负荷达数 log CFU/g,缓解期部分回落;多数实验在首剂万古霉素次日(第 4 天)已检不出定植,当天的平板可跳过。乙醇抗性孢子全程可检出,且下降比营养细胞慢。
  • 核糖分型:实验小鼠菌落条带应与 R20291 参考一致;偶尔出现的不同条带图谱即提示预定植或交叉污染事件——如实记录并从下游分析中剔除。

局限性

  • 体重下降、腹泻 onset 与复发率主要受小鼠品系、供应商与初始菌群影响,症状峰值可能出现在感染后第 2 或第 3 天不等;建议通过剂量预试校准。孢子冻存超过 1 个月会使 CDI 起病延迟。
  • 粪便定量只是相对指标:营养细胞对氧极敏感,有氧暴露过久会低估总量;PBS 体积固定不随粪量调整,小粪块样本相当于被额外稀释,检测阈值升高、低水平定植灵敏度下降。
  • 凝胶核糖分型对亲缘关系极近的核糖型分辨有限,低丰度次要菌株的混合定植可能漏检;条带判读无参考对照时主观性较强。

Troubleshooting

问题 1:同批动物体重下降与临床评分不一致(步骤 5、6)

对策:① 核对剂量计算与给药体积,抗生素现配,腹腔注射手法复核(注射不当会大幅减量);② 评估菌群对方案的敏感性,尝试更换抗生素组合或饲料配方(标准日粮 + 特定菌群可影响发病严重度;辐照饲料规范操作下无需再灭菌);③ 预试多个感染剂量,找到该鼠群"第 2–3 天 100% 发病"的剂量。

问题 2:批次间实验结果不一致

对策:攻毒前测定孢子悬液 CFU/mL 并标准化;攻毒后再复测一次实际灌胃液的活力,保证生物学重复间一致。注意孢子库老化(>1 个月)。

问题 3:重症日采粪量少,CFU 定量偏低或为零

对策:粪便不足 10 mg 时改用 200 μL PBS 重悬,并相应调整 CFU/g 公式——体积减小可降低检测下限。

问题 4:小鼠不给粪

对策:每天固定时间操作采粪。经验上开灯 1 h 后有约 3 h 的最佳窗口。

问题 5:CCFA/TCCFA 上出现形态异常菌落

对策:平板 4°C 保存且尽量新鲜(<2 周);对照攻毒株典型菌落形态初判;必要时提取菌落 gDNA 做核糖分型 + cdeM PCR 确认身份(图 6)。

资源与联系人

  • Lead contact:Daniel Paredes-Sabja(dparedes-sabja@tamu.edu)
  • Technical contact:Marjorie Pizarro-Guajardo(mpizarro-guajardo@tamu.edu)
  • 本方案未产生新物质与新代码;数据见补充材料(Tables S1–S3)。
  • 图形摘要与流程图由 BioRender.com 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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